顾惜心里正乱,被他这么一问,像是被踩了尾巴,想也没想就顶了回去,语气有点冲:“你心情很好?”
出乎意料地,傅景深竟然回答了,声音平稳:“好。”
顾惜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他胡乱扯开话题,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啧,混到你这份上,平时是不是都不用加班了?当老板就是爽。”
“偶尔。”傅景深似乎并不介意他的跳跃,“忙起来,或者节假日,也需要处理。”
“那你手下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顾惜习惯性地用他过去那套纨绔思维,“还要你一个老板亲自出力?花钱雇他们不就是为了节省时间?”
傅景深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丝嘲弄的意味:“决策性失误,损失的是整个公司。有些风险,不能假手于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位置越高,越没有任性的资格。”
顾惜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那套理论在傅景深这里根本行不通。这让他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沉默了一会儿,顾惜的好奇心又冒了上来。他翻了个身,变成平躺,这样能稍微避开身后那过于贴近的压迫感。
“你大学……是在a市读的吧?”他问,心里想着那个隔着两条街却从未相遇的巧合。
“是。”傅景深的回答依旧简短。
“我也是。”顾惜说完,顿了顿,像是等着什么。
“我知道。”傅景深的声音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