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傅景深领口那抹刺眼的红,他承认去见刘静和时的坦然,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工作需要,没有其他意图”。

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搞不懂傅景深到底想干什么。一边把他像狗一样锁在这里,一边又偶尔流露出这种近乎“正常”的、甚至带点诡异温情的态度?是在玩新的折磨人的把戏?

顾惜最想不明白的是刘静和。

傅景深对她,到底是真的有点意思,还是纯粹的利益结合?

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搅得他心神不宁。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在意傅景深去见了谁,身上沾了谁的味道?

这种情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厌恶。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他怕自己还没等来逃跑的机会,就先在这日复一日的诡异对峙和难以言喻的心情中,彻底迷失掉。

接下来的几天,那扇门后再没响起傅景深的脚步声。

送饭的陈伯依旧沉默,但顾惜还是从他偶尔漏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信息。

傅景深出差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台噪音不小的老电视。安静得让人心慌。

顾惜靠着墙,看着电视里跳跃的画面,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傅景深。

出差。处理庞大的商业帝国。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