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是啊……法律……
傅景深缓缓系回纽扣,整理好衣领,仿佛刚才那个瞬间泄露出滔天恨意的人只是幻觉。
他最后看了一眼彻底失语、浑身发抖的顾惜。
“好好享受现在的‘平静’吧。”
说完,转身,毫不留恋地步入门外的黑暗。
沉重的金属门再次合拢。
顾惜坐在冰冷的地上,耳边反复回荡着傅景深的质问和那些描述伤情的、血淋淋的字眼。
往后的日子沉滞如死水。傅景深再没现身。
送饭的老头依旧准时出现,放下食物和水,沉默离开,像一道冰冷的程序。
伙食的确改善了。偶尔能见到几片寡味的肉,蔬菜也不再是烂糊糊的一团。但对顾惜而言,这和他过去挥金如土的生活相比,仍是天壤之别。他吃得勉强,更多是靠求生本能下咽。
顾惜坚信他父亲绝不会放弃寻找。顾家在a市树大根深,迟早会找到这里。他只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