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被他话里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彻底击溃了!残存的那点理智和侥幸也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愤怒!
“傅景深!你他妈这是犯法!!”顾惜像是被逼到绝境,赤红着眼睛嘶吼起来,试图用最后的武器反击,“非法拘禁!人身伤害!你信不信我出去就告死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犯法?”傅景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打向顾惜,而是快如闪电地一把攥住了顾惜右手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啊!”顾惜痛呼一声。
傅景深拽着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袖子捋上去,露出底下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手臂。手臂上除了些旧的浅淡疤痕,没有任何明显的新伤。
“那你告诉我,”傅景深死死盯着顾惜的眼睛,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自己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微微侧过头,露出脖颈靠近耳后一处极其隐蔽的旧疤,那疤痕的形状,依稀还能看出是某种锐器划伤留下的!“当年!你带着三条狗!在向阳中学后街!把我打得奄奄一息!肋骨断裂三根!脾脏出血!中度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身上缝了七针!脖子上这道!差零点几厘米就划破颈动脉!”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泣血,带着积压了十一年的恨意!
“那算不算犯法?嗯?!” “如果按法律鉴定,”傅景深猛地甩开顾惜的手腕,指着自己身上那些早已愈合却深刻入骨的痕迹,“顾惜,到底谁身上的伤,才更该去坐牢?!才更该死?!”
顾惜被他眼中那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恨意和那些触目惊心的旧伤疤震得连连后退,直到脚镣绷直,再也退无可退!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