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顾惜低骂一声,猛地将手里那本《虐杀器官》狠狠砸向墙壁!

书页散开,发出沉闷的响声,落在地上。

但恐惧并没有随之消散,反而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得更深。

傅景深这个变态!疯子!

顾惜咬紧了后槽牙,心底那点恐惧反而被一种极致的愤怒和不服输的恶劣劲头压下去些许。

想吓唬他?看他崩溃求饶?

与地下室的阴冷潮湿截然不同,这是一间极其宽敞奢华的书房。

巨大的红木书桌后,傅景深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他换上了一身丝质深灰色家居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修长的手指正快速地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海外股市曲线图。

在他身旁,如同铁塔般矗立着的,正是刚才给顾惜送饭的壮汉——雷烈。

男人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眉头紧锁,铜铃大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书桌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液晶显示器。

显示器屏幕被分割成几个画面,其中最大的那个,清晰地呈现着地下室里的一切。

顾惜扑向食物时的狼吞虎咽,惊恐地打量四周,最后停在书架前,看见那些书时的反应,以及他愤怒地将书砸向墙壁的整个过程。甚至连他脸上细微的恐惧、愤怒和不甘都拍得一清二楚。

“操!”雷烈啐了一口,声音粗嘎,带着明显的不爽和不解,“深哥,我就他妈不明白!对这种烂到骨子里的货色,费这劲干嘛?直接拖出来揍!往死里揍!揍到他大小便失禁,跪地上学狗叫!反正他这种人渣,死了也是为民除害,还不够老子一顿拳脚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