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猜测、谩骂、猎奇、嘲讽……各种声音甚嚣尘上。

傅景深素来低调神秘、洁身自好的精英形象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而于梦阳更是被推上风口浪尖,被打上了“靠脸上位”、“出卖色相”的耻辱标签。

傅景深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他神色如常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需要紧急处理的海外并购文件,手机屏幕在桌面上无声地震动着,显示着秦星回的名字。

他划开接听,开了免提,继续在文件上做着批注。

“哥!!”秦星回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充满了焦急和后怕,“你看到网上的东西了吗?!疯了!全疯了!这绝对是有人故意搞你!昨晚停车场那些照片角度太刁钻了,根本不是正常狗仔拍的!而且a市谁不知道,关于你的私生活,没有哪家媒体敢不经允许乱发!一定是顾惜!一定是那个混蛋搞的鬼!他报复我们!”秦星回气得语无伦次,几乎能想象他此刻在电话那头跳脚的样子。

傅景深批注的钢笔尖没有丝毫停顿,在纸张上留下流畅而冷硬的字迹。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透过免提传出,平稳得令人发指,“嗯,看到了。”

“看到了?!哥!你……”秦星回被他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更急了,“这可不是小事!现在外面传得那么难听!对你个人声誉,对傅氏股价都会有影响!还有梦阳!他吓坏了!他一个小演员,哪见过这种阵仗?现在电话都被打爆了,经纪公司也乱成一团!我们必须马上澄清!起诉!把背后造谣生事的揪出来!”

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最后一个冷峻的名字,傅景深放下笔,身体靠近宽大的真皮椅背。

再抬眼,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那几条触目惊心的热搜标题,眼眸里没有丝毫愤怒,更没有惊慌,只有如同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嘲弄。

“星回,你,还有于梦阳,照常做你们该做的事。该拍戏拍戏,该休息休息。不要回应任何媒体,也不要私下接触任何人。”

“可是哥!”秦星回不解,更不甘心。

“没有可是。”傅景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跳梁小丑,掀不起多大风浪。他以为放几条疯狗出来乱咬,就能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