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得意几天。”
电话那头的秦星回沉默了。
秦星回能感受到表哥话语里那种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但心底的担忧仍未消除。
“至于背后是谁……”傅景深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张模糊的,他被刻意塑造成“金主”形象的照片,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不必猜,他会自己跳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寒意和绝对的把握:
“现在,他正坐在某个角落里,得意洋洋地欣赏他的‘杰作’,等着看我焦头烂额,等着看傅氏股价跳水,等着看舆论将我淹没。”
“他等到的,只会是……”
“搬起石头,砸烂他自己的脚。”
手机被各种骚扰电话和恶毒私信轰炸到自动关机。
于梦阳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发抖。
意识在昏沉和短暂的清醒间浮沉,每一次清醒都伴随着巨大的眩晕感和对网络风暴的恐惧。
秦星回在门外敲了十几分钟,电话也打不通,急得几乎要撞门。最后还是从房东那里拿到了备用钥匙。
门一开,秦星回的心瞬间揪紧了。
他看到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的身影,几步冲了过去。
“梦阳!梦阳!”秦星回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恐慌。他伸手探向于梦阳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指尖一缩。
“星……星回?”于梦阳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涣散,焦距都聚不拢,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好冷……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