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呢?叫他一起来啊!”

“人多了——才热闹!”

“你他妈别嚣张!”秦星回气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瞪着顾惜那张写满无耻和挑衅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我哥马上就到!你等着!”

“你哥?”顾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笑话,夸张地挑高眉毛,手臂依旧死死箍着挣扎无力的于梦阳,另一只手甚至悠闲地拿起刚才那杯威士忌,作势就要往于梦阳紧闭的嘴里硬灌,“他人呢?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瞧见?该不会……是怕了吧?”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的轻蔑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在疯狂地踩踏着傅景深的权威!

金老三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身躯抖得像筛糠,拼命去拽顾惜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顾少!顾少!松手!快松手啊!祖宗!!” 他恨不得给这不知死活的小祖宗跪下了。

就在那冰凉的杯沿即将触碰到于梦阳惨白颤抖的嘴唇时——

包厢那扇厚重的金色大门,被人从外面以一种绝对的力量猛地推开!不是撞开,是推开!

门轴发出沉重的呻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包括正在强行灌酒的顾惜,动作都僵住了。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挺括的黑色衬衣,领口扣到最上一颗,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手腕。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唯有那双眼睛,毫无阻碍地穿透混乱喧嚣的空气,直直钉在顾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