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回声嘶力竭的“顾惜”和“毁了梦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深处最阴暗、布满灰尘的角落。
潮湿闷热的下午。
少年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散落一地的书本。
还有那张……居高临下、带着残忍笑意的、属于顾惜的脸。
“求我啊?像条狗一样求我,我就放过你。”
那轻佻又恶毒的声音,混合着其他跟班的哄笑,穿越了十一年时光的尘埃,清晰地、冰冷地回响在傅景深的耳畔。
这么多年了。
视他人性命如草芥。
顾惜,你果然,一点都没变。骨子里的卑劣和残忍,如同跗骨之蛆。
“地址。” 傅景深的声音响起,比刚才低了不止一个度。
“皇朝会所!顶楼包厢‘金銮’!”秦星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飞快地报出信息,声音还在发抖。
“我会处理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