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站在原地,指间的烟灰簌簌落下。
“有病,得治。”
那冰冷的嘲弄,一瞬间捕捉到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暴戾眼神……
顾惜非但没有被吓退,血液反而像被点燃的汽油,轰然沸腾!
他舔了舔后槽牙,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他自己咬破了口腔内壁。
巨大的、危险的、近乎毁灭的兴奋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战栗尖叫!
就是这种感觉!
被无视,被挑衅,被彻底当成蝼蚁!
傅景深越是这样,越证明他戳中了某个点!那个让傅景深这座冰山瞬间沸腾的点!
顾惜猛地将烟头弹飞,火星在光洁的地砖上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他盯着傅景深消失的走廊尽头,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容。
“傅景深……”他低低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尝最烈的酒,“我们……没完。”
宴会结束,顾惜让周墨去给顾崇州打招呼,他开车去金老三的老巢。
顾惜一脚踹开顶楼包厢沉重的雕花木门,巨大的撞击声在铺着厚地毯的奢华空间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像他此刻堵在胸口那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