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惜笑了,虎牙尖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可我觉得我跟傅总……特别投缘。”

“投缘?”傅景深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比如?”

“比如……”顾惜又凑近一分,烟草味混着他身上侵略性的气息,几乎要缠上傅景深,“我总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傅总。”他紧盯着傅景深的脸,试图捕捉一丝裂痕,“虽然想不起来了,但就是有种……特别熟的感觉。傅总您呢?有没有这种感觉?”

空气凝滞了一瞬。

傅景深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他缓缓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顾惜脸上,那眼神像深海下的冰川,平静,却蕴含着能将人碾碎的寒意。

“见过?”傅景深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质感,像砂纸磨过金属,“顾少记性似乎不太好。”

顾惜心头一跳,面上却笑得愈发张扬:“是吗?可能我见过的人太多,记混了。傅总……真没见过我?”

傅景深猛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火点骤然明亮,映亮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

他缓缓吐出烟雾,白色的烟霭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

“记性差是种病。”傅景深声音恢复了毫无波澜的冰冷,带上了一丝嘲弄,“顾少,有病,得治。”

他抬手,将还剩大半截的烟,狠狠摁灭。

“滋啦”一声轻响,如同某种宣告的终结。

傅景深没再看顾惜一眼,转身就走。

第5章 明摆着的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