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那股邪火。
更让他觉得刺眼的是江雨晴。
这位荧幕前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像只殷勤的蝴蝶,紧紧黏在傅景深身边。
傅景深与人交谈时,她就安静地站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仰慕的微笑。傅景深手中的酒杯空了,她立刻会意,动作轻盈又优雅地示意侍者添酒。傅景深微微蹙眉看向某个方向,她立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即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傅景深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她的讨好是那么赤裸裸,那么明目张胆,却又做得如此自然流畅,仿佛天经地义。
而傅景深呢?
他对江雨晴的态度,比对那些企业家和才俊更加疏离。
没有亲昵的动作,没有多余的眼神,甚至没有一句温和的话语。他只是接受着她的服务,如同接受一件理所当然的附属品。不热络,也不驱赶。
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习以为常的掌控感,让顾惜觉得无比碍眼。
周墨顺着顾惜的目光看去,咂咂嘴,小声嘀咕:“啧,这江雨晴……真是豁出去了啊。傅景深这架子……啧啧。”
顾惜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他想起自己刚才去搭讪时,江雨晴那礼貌却带着不易察觉轻蔑的拒绝。
同样是有钱人,在傅景深面前,她像条温顺的狗;在自己面前,却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这他妈的区别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