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百思不得其解。
顾父跟朋友寒暄完,就拉着顾惜去给各位有来头的宾客聊天敬酒,说是以后可以结交人脉。
顾惜自认为跟这些人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块去,也没有交流的必要,只能强忍不适待下去。
一圈下来,顾惜以为结束了,想上个厕所却被拦住。
“先别上,还有一个没敬酒。”顾父揽住顾惜的小腰。
顾崇州拽着顾惜的胳膊,硬是把他拖到傅景深面前。
"傅总,这是犬子顾惜。"顾崇州堆着笑,暗中掐了把顾惜的后腰,"还不敬酒?"
顾惜扯出个假笑,晃了晃酒杯:"傅总。"
傅景深抬眼,目光平静。他指尖轻敲杯壁,发出清脆的响:"顾少。"
江雨晴站在傅景深身侧,眼神轻蔑地扫过顾惜。
"听说顾少最近很闲?"傅景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上周刚砸了李家的场子。"
顾惜手指一紧,酒液差点晃出来。
"傅总消息真灵通。"他咧嘴笑了,虎牙尖闪着挑衅的光,"怎么,李家找你告状了?"
傅景深没接话,只是将酒杯往他面前一递。
两只玻璃杯相撞,发出"叮"的一声。
傅景深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玩火的时候,考虑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