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瞳孔骤缩。
没等他反应,傅景深已经转身离去,江雨晴像条忠犬般紧跟其后。
顾崇州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他妈又惹什么事了?"
顾惜盯着傅景深的背影,突然笑出声。
"爸,"他舔掉唇边的酒渍,"这次真不是我惹事。"
"是事来惹我了。”
第3章 区别待遇
你他妈给我老实点!”顾崇州掐着顾惜的后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拧下一块肉,语气生硬道:“傅景深是什么人?你那点花花肠子在他眼里就是小孩过家家!他玩死你比碾死条狗还容易!”
顾惜疼得“嘶”了一声,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却更浓了,他偏过头,舌尖抵了抵被酒水润湿的唇,眼底烧着一簇混不吝的火:“爸,话别说太早。这才刚开始呢,谁玩谁……还不一定。”他凑近些,热气喷在顾崇州紧绷的下颌线上,“您老等着看,别到时候被我打脸了,那多丢您顾董的面子?”
周墨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赶紧扯顾惜的袖子,声音发虚:“祖宗!你少说两句!听伯父的成不成?今天这场合,真闹出事谁兜得住?”
顾惜甩开他的手,敷衍地扯了扯嘴角:“行了,知道了。”
顾惜答应得痛快,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牢牢钉在不远处那个被众星拱月的男人身上。
老一辈的企业家端着酒杯,脸上堆着几十年商场沉浮练就的圆滑笑容,言辞恳切地攀谈,姿态放得极低。
傅景深只是微微颔首,偶尔回应一两句,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更刺眼的是那些围拢过去的“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