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依旧看着前方，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别误会，我不是在挑衅。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不像会喜欢他那种闷葫芦的人。”

单浔被这话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这大小姐的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他那种人，无趣，死板，心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跟他在一起得多累啊。”沈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单浔说，“我爸妈非要撮合，觉得门当户对，呵……”

她嗤笑一声，带着点不屑，也带着点身不由己的烦闷。

单浔安静地听着，忽然有点明白了。这位沈大小姐，或许根本不在意岑铭这个人，她在意的是被家族安排、失去自主选择权的憋屈。她之前的那些举动，与其说是针对他单浔，不如说是一种对被安排命运的无声反抗和……迁怒或者是看不惯自己的父母。

“他人……还行。”单浔憋了半天，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沈婧终于转过头，认真地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你看上他什么了？算了，你看起来和恋爱脑没什么区别。” 她是真的有点不理解。

单浔被她问住了，对呀自己看上岑铭什么了？看上他什么？长得帅？有钱？还是他那别具一格的“死对头”气质和笨拙的气死人的关心？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含糊地说：“……感觉吧。”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沈婧满意，但她也没再追问，只是耸了耸肩，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感觉……真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两人又沉默地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