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铭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空理会好友的敲诈。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身体因为易感期和被触碰而更加紧绷。他试图将人扒拉下来,但醉鬼抱得死紧,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威胁:“不送……就、就吐你身上!”

岑铭:“……”

他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弯下腰,一把将烂醉如泥的单浔打横抱了起来。

“哇哦——啧啧啧”陆辰在一旁发出夸张的惊叹用那种八卦的眼神盯着岑铭。

单浔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搂紧了岑铭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意,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岑铭敏感的皮肤上。

岑铭抱着他,无视周围投来的各异目光,大步朝酒吧外走去。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与他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像一团火,灼烧着他易感期格外脆弱的神经。

他绷紧了下颌,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稳了些,快步走向停在外面的车。

夜风一吹,单浔似乎清醒了一瞬,他抬起头,迷迷瞪瞪地看着岑铭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咧嘴一笑,带着醉鬼特有的逻辑:

“你……你身上好香啊……”

“像……像我妈以前养死的……那盆花……”

岑铭脚步一顿,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人塞进副驾驶,系安全带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单浔被凶了,委屈地扁扁嘴,倒是真的安静了下来,歪着头,很快陷入了昏睡。

岑铭坐进驾驶座,看着旁边睡得毫无防备的某人,和他脖颈间那片毫无印记、属于beta的光洁皮肤,眸色深沉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