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别想走!”
“不是要钓吗?老子让你钓个够!”
他推开试图劝阻的林柚,端起旁边桌上不知谁剩下的小半杯烈酒,一口闷了,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给了他无限的勇气(或者说莽劲)。
他像一阵风,径直朝着那个卡座刮了过去。
“哟,岑总,好巧啊。”单浔的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尾调,听起来又软又黏,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岑铭旁边的空位上,身体几乎要贴上去,紫罗兰浓郁的花香(虽然是beta,但是他平常喷香水啊!)混着酒气,不由分说地侵占了岑铭周围的空气,“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
岑铭在他靠近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他侧过头,看着几乎窝进自己怀里的单浔,昏暗的光线下,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没推开他,只是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单浔仰着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指不安分地爬上岑铭端着酒杯的手腕,指尖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到那底下脉搏沉稳的跳动,“白天多谢岑总‘指点’啊,我特意来……报、恩。”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岑铭的耳朵呵出去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他清楚地看到,岑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呵,装!看你能装到几时!
单浔心里冷笑,动作越发大胆,整个人几乎要挂到岑铭身上,手指从他手腕往上,滑过小臂紧实的肌肉线条,嘴里还在不着调地瞎扯:“岑总喜欢什么类型的?像我这样的……合您胃口吗?”
他像个真正的魅魔,用语言和动作编织着陷阱,试图逼出岑铭的失态。他等着岑铭推开他,或者冷声斥责他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