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蓄势待发的壮汉,如同猎豹般从侧面猛地窜出,手中的撬棍带着恶风,狠狠砸在眼镜青年握着瓶子的手腕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眼镜青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玻璃瓶脱手飞出,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啪”地一声碎裂,浑浊的液体四溅开来,刺鼻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他捂着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腕,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壮汉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撬棍抵住他的喉咙,眼中满是暴戾的杀意:“狗杂种!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除了拖后腿和发疯,你还会干什么?!”
“够了。”沈晏清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壮汉喘着粗气,回头看向沈晏清。
沈晏清的目光掠过地上哀嚎的眼镜青年,最终落在走廊深处那片被瓶子碎裂声惊动的黑暗里。
“他活不了多久了。”沈晏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带上他,是累赘。处理掉,会浪费时间和体力,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终的决定。
“留他在这里。”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让地上的眼镜青年瞬间停止了哀嚎,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晏清,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看似清冷理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