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弃了近在咫尺的眼镜青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扭曲着身体,如同蜘蛛般手脚并用地扑向了角落的急救箱!
“快关门!”沈晏清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拉回还在发愣的眼镜青年,同时对壮汉吼道。
壮汉反应极快,背着凌曜猛地向后撤出值班室。沉默女子也敏捷地闪身而出。
沈晏清最后一个退出,在那扭曲护士的指尖即将抓到急救箱的瞬间,狠狠地、用尽全力关上了值班室的门!
沉重的木门合拢,将那张扭曲的面孔和尖锐的精神嘶鸣隔绝在内。紧接着,门内传来了疯狂的撞击声和撕扯声,显然那东西正在里面发泄着怒火,目标似乎是那个急救箱。
门外,几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衣衫。眼镜青年瘫坐在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让他几乎精神崩溃。
“妈的……这鬼地方……东西一个比一个邪门!”壮汉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骂道。他背上的凌曜似乎也被刚才剧烈的精神冲击影响,呼吸又变得有些紊乱。
沈晏清没有休息,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走廊两侧。值班室里的动静很大,可能会引来其他东西。“不能停留,快走!”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放弃了取回急救箱的打算。那东西现在被箱子吸引,是他们脱身的机会。好在最重要的抑制剂和光绷带他已经提前取出放在身上。
“可是……箱子……”眼镜青年虚弱地指着房门,脸上满是不舍和恐惧。那箱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象征。
“命更重要。”沈晏清的声音冰冷而现实。他率先朝着走廊更深处走去。“跟上。”
失去了急救箱的微光,他们再次陷入几乎完全的黑暗,只能依靠极其微弱的光线和记忆摸索前行。那令人不适的精神低语虽然因为远离了值班室而减弱,但并未完全消失,依旧如同背景噪音般萦绕在意识边缘,考验着每个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