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却带着足以抚平所有褶皱的暖意。

陆砚僵硬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渐渐软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他能感受到沈野动作里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心疼。

当沈野的唇再次回到他唇上,准备进行更深入的安抚时,他给了陆砚最后一针,也是最强效的镇定剂。

他用额头抵着陆砚的额头,在极近的距离,声音清晰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

“陆砚,你听好了。”

“我、不、艺、考。”

陆砚猛地一震,像是没听清,又像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不……你应该去……你有天赋……” 他甚至试图推开沈野,仿佛这样就能把他推向“正确”的道路。

沈野被他这固执的样子气笑了,同时也心疼得更厉害。他抓住陆砚的手,用力握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狗屁天赋!我爸妈已经是艺术家了,家里不缺我一个!我他妈是沈野!我就想活得不一样点,不行吗?”

见陆砚还想说什么,沈野彻底恼了。他猛地堵住陆砚的唇,这个吻不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凶狠,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接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缺氧。

分开时,沈野喘息着,盯着陆砚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语气又冲又狠,却字字砸在陆砚心上:

“他妈的,我父母都拦不住我,你也别想拦我!”

“我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跟你影不影响我没一点关系!这他妈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听你的?!小爷我早就说过,我沈野,就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