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遇到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组合数学题，卡了几分钟，眉头紧锁。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隔着几个座位的陆砚。陆砚似乎心有所感，也恰好抬起头，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陆砚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像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他对沈野没有过多动作，只是点了下头，意思在说“我相信你”。沈野深吸一口气，重新审视题目，换了个角度切入，灵感瞬间迸发，笔下立刻顺畅起来。

陆砚则一如既往地稳定，甚至提前十五分钟分钟完成了所有题目，并进行了仔细的检查。

交卷后，沈野长长地舒了口气，勾住陆砚的肩膀：“靠，最后那题有点阴险啊，差点着了道。”

“思路对了就不难。”陆砚客观评价，顺手把他快滑下来的书包带子扶正。

等待结果的时间有些煎熬。但当名单公布，看到自己和陆砚的名字赫然并列在晋级名单的最前端时，沈野忍不住欢呼一声，用力抱了一下陆砚：“成了！”

陆砚被他抱得身体一僵，下意识抬手要回抱他，但是看了看周围投来的目光，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道：“注意场合。”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他们以市级竞赛一等奖的优异成绩，成功拿到了通往全国赛场的门票。

消息传回学校，a班沸腾了。班主任李老师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奖。周骏和徐语萌更是为他们高兴。连一向冷淡的陆玥，在饭桌上也难得地说了一句：“嗯，加油。”

放学后，沈野拉着陆砚又去了那间空教室。夕阳透过窗户，将教室染成暖金色。

“全国赛啊……”沈野坐在课桌上，一条腿屈在桌面上，一条腿耷拉在一边轻轻摇晃，眼神发亮，“听说在b市举行，到时候我们提前一天去，可以逛逛。”

“重点是比赛。”陆砚提醒他，手里拿着全国赛的考试大纲仔细看着。

“知道知道，比赛第一，恋爱第二嘛……”沈野跳下桌子凑过去，下巴搁在陆砚的肩膀上，看着他手里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全国赛注意手册，

“不过，有砚哥你在，我觉得拿个名次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