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宣告瓦解。
陆砚没有回答这个恶劣的问题。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沈野耳侧,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抓住了沈野那只刚刚作乱、此刻正微微抬起的脚踝。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沈野被他抓住脚踝,微微一怔,随即感受到陆砚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大腿侧,那一片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下一秒,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传来,伴随着轻微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刺痛——
陆砚侧过头,竟张口,在那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唔……”沈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感觉并不算太疼,更像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标记。
沈野能清晰的感觉到,牙齿正在细细地研磨那片肌肤,留下一个清晰而暧昧的齿痕。
陆砚的呼吸粗重,喷洒在沈野的腿根,激起少年一阵更剧烈的颤栗。
几秒后,他才松开口。黑暗中,那个新鲜的咬痕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烙印在沈野的腿上,也烙印在彼此躁动的心上。
陆砚抬起头,重新对上沈野惊讶又带着兴奋的目光,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的磁性:
“现在……知道好不好看了?”
沈野看着他眼中翻涌的、不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心脏狂跳,一股巨大的满足和刺激感淹没了他。他抬起另一条腿,勾住了陆砚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仰头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笑容妖冶:
“砚哥……你学坏了。”
这个夜晚,注定无法平静。理智在升温的体温和交织的气息中节节败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汹涌的情感,在寂静的黑暗里,激烈地碰撞、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