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吹了。”
陆砚把吹风机插销重新插在插座里面,示意沈野过来。沈野顶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床边,陆砚站在沈野面前给他轻柔的吹着头发。
陆砚的手指穿过沈野柔顺的头发,轻轻抖搂着。沈野闭着眼享受着被照顾的感觉,陆砚的技术就像是太阳下的微风,很柔和。睁开眼他看见的是陆砚系的紧紧的浴袍带子。
心生一计,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拉着带子企图让它们松动,但是浴袍的主人好像系的特别紧。
沈野都觉得好笑,他都想问他家砚哥系这么紧防贼吗?
陆砚在给沈野吹头发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沈野在扯他的带子,见他没扯动,他就笑了笑。
吹完之后,沈野的头发又变的蓬蓬的。陆砚把吹风机收拾好之后,沈野坐在床上抬头伸手就是扯陆砚那条顽固的带子,那手劲好像在说:
老子就不信了!
沈野身体前倾,以陆砚站立的视角是能看到沈野浴袍下的胸口的,他别开脸捂住带子就只是落下了一句:
“我去关灯……睡觉。”
他起身,快步走向门口的电灯开关,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
沈野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家砚哥强装镇定的样子,简直是在他心头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