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去你妈的牛鬼蛇神。”

然而,当他推开器材室的门,看到里面站着的是戴着细框眼镜、一脸平静的陆砚时,他愣住了,随即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窜起。

这是让他觉得比牛鬼蛇神还可怕的人。

如果说沈野,那是明刀明枪的狠戾,他虽然怕,但还能勉强应对。可面对陆砚,这个看似无害、实则深不可测的eniga,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源于未知和阶层碾压的恐惧。

“陆、陆砚?……你找我?”赵孟的声音有点发抖。

陆砚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他没有沈野那样的咄咄逼人,却像冰冷的探照灯,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

“关于最近的一些流言,”陆砚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希望到此为止。”

赵孟心里一紧,连忙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传的!是沈野他冤枉我!”

陆砚没理会他的狡辩,只是淡淡地陈述:“你们家的公司,正在争取城东那个开发项目吧?”

赵孟脸色骤变。

陆砚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稳:“还有,去年十月在柔尝酒吧门口,今年三月在天暨网吧后巷……需要我提醒你,当时差点惊动警方,最后是怎么平息的吗?”

赵孟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些事他自以为做得隐秘,家里也打点好了,陆砚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父亲的公司如果因为他的破事丢了和另一家公司的合作,甚至被针对……他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我……我……”赵孟腿肚子发软,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