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脏撞击胸膛的感觉又来了……

“写这些。”

“哦……看起来比第一次少。”

陆砚勾完题目就跟坐到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起书包就要往门口走。

“班长,等等我啊,我可是伤残人士。”沈野扶着桌子,试图单脚站起来,动作有些滑稽。

陆砚动作顿住,沉默地转过身,再次充当了人形拐杖。当沈野的手臂再次搭上他的肩膀,那带着体温和极淡雪松气息的重量靠近时,陆砚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又漏跳了一拍。

他抿紧唇,一言不发地扶着沈野往外走。

夜色渐深,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沈野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球赛的可惜,抱怨赵孟的卑鄙,偶尔因为走路牵扯到伤口而低骂一声。

陆砚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只有必要的回应时才发出一个单音。

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事情,正在朝着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不是因为沈野的刻意撩拨,也不是因为eniga身份暴露的危机。

而是源于他自己内心那片冰原上,悄然燃起的一簇陌生的、灼热的火苗。而点燃这火苗的引信,竟是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另一具身体在特定时刻展现出的姿态的……异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