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您真是个奇怪的人。"

延宇温顺地仰起脸庞承受着肆意侵袭的唇瓣,怯生生地嗫嚅道:"都怪你总这样可爱,害我忍不住要捉弄你。"徐俊将自己近乎变态的欲念全数归咎于对方,反复啄吻他唇角时,舌尖又卷走几缕清甜。

啜、啜。当沾染柠檬汽水寒气的唇瓣被反复啮咬又松开时,延宇喉间溢出短促的喘息。夹在两人身躯间的枕头被压得扁塌,鼻尖相触的瞬间倏然四目交汇,徐俊眼底翻涌的暗潮令他指尖发颤。

“……”

喀啦。玻璃杯里渐融的冰块发出细碎轻响。未褪尽的笑意凝在唇角,暧昧的沉默在咫尺之距流转,如同柠檬气泡水表面浮动的冰晶,氤氲着欲说还休的静默。

在中心病房里,两人始终无法进行任何亲密举动。作为重点观察对象实时监测生命体征的场所,连简单的爱抚或口交都难以实施。因为稍显亢奋的生理指标,都会被值班研究员视为需要记录的突发数值。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早已像青梅竹马的孩子般,长久以来只能在同张病床上十指相扣入睡。

“……”

如果现在就说想拥抱你,会不会显得太唐突?

徐俊陷入这般滑稽的苦恼时,才惊觉两人间的肢体接触竟需要如此谨慎。情欲受限带来的阻碍远比想象中更令人却步。

若换作普通情侣,本应是耳鬓厮磨的时期,徐俊却连触碰车延宇都小心翼翼。生怕一旦点燃火苗就会失控地将他吞噬。

但如今的徐俊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无名之辈。他已成为能经营健全恋情的人,既不会伤害珍视的恋人,亦能无所顾忌地袒露欲望。

徐俊倾身上前,谨慎地含住延宇的唇瓣。啾,啾咂。像在征询同意般反复轻吮又放开,怀中人便乖巧地微微启唇相就。

徐俊不断抽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碍事枕头,用膝盖顶开延宇张开的双腿。原本固执地守护着怀中枕头的延宇,此刻双手却茫然无措地游移。徐俊十指相扣地握住那双手,带着笑意将其缠绕在自己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