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依恋枕头啊,现在是在撒娇吗?"低语的呢喃消融在延宇的唇齿之间。不是这样的……无力的辩解未能成形,只在黏膜上凝结成团。

啾、啾。每当柔软的唇瓣相互交缠,湿润的摩擦声便轻轻荡漾。原本消极抵抗的延宇终于向后倾倒。

"嗯……"

徐俊将手探入连帽衫下摆,顺着腰线缓缓抚上。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在掌心下骤然僵硬。破碎的呻吟声沿着黏膜泛起圆润的震颤。

"呃、重、胃大人……"

车延宇似乎尚未察觉,每次接吻时自己愈发絮叨的呓语正刺激着对方的神经。徐俊将那些呢喃的呻吟尽数吞下,用舌尖缠住躁动的软舌。

当徐俊尽情搅动对方忙于吞咽唾液的湿润口腔时,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他贪婪品尝着随纠缠的舌根流入的甘美津液,发出餍足的轻喘。

啾、啾呜。随着唇间湿润的摩擦声逐渐加重,延宇的呼吸也愈发急促。在他腰间游移的手掌顺着曲线滑落,探进运动裤内侧。原本紧绷的腹肌突然痉挛般抽搐起来。

"嗯、中、尉、您……别、中尉、啊……"

当指尖穿过松紧带触到濡湿的内裤时,车延宇方才明白他为何固执地抱着枕头不放。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这般情动的?

"为什么总叫我……我又不会去哪……"

徐俊握住那团被体温烘得潮热,已然挺立如花蕊的软肉,在给予喘息间隙的啄吻间安抚般问道:"想要我怎么帮你?嗯?"

"啊……"

当拇指抚过冠状沟凹陷处的褶皱时,延宇的眼睑倏然紧闭。徐俊将唇印上他紧蹙的眉间,一边用掌心温柔施压于勃起的性器,一边沿着闭合的眼睑缓缓落下细密的吻。

每一次唇瓣相触,轻颤的睫毛便在肌肤表面撩起细碎涟漪。那些破碎的吐息、每一根战栗的睫羽——能将每根颤动睫毛都化作可爱生灵的存在,这世上除了车延宇再无他人。

内裆早已被浸得透湿,连摩挲着铃口边缘的拇指都沾满黏腻体液。这般情状下竟还要嘴硬说分泌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