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埃里克的画面框弹出发言标识。

―「还是老样子吗?」

「是的。不……呃,正在逐渐好转。」

延宇慎重地回答道。

——「你的故事在这里也都听到了。我们还有很多好奇的事情。」

蕾切尔注视着紧张得眼珠乱转的延宇,郑重其事地开口。

韩国境内的门已彻底消失。但身为无烙印者的池叙俊依然存活。这个事实毫无例外地传遍了所有拥有无烙印者的国家。

这场以延宇为主角的视频会议,是正在nasa研究基地出差的熙敏费力搭建起的沟通桥梁。

两个国家的无烙印者及其专属向导正注视着延宇。他们怀抱着或许车延宇创造的奇迹自己也能复现的希望。

——「请详细讲述引导时的经过。」

「那个……」

―「任何话语都可以。您感受到的情绪,或是尝试过的方法之类。」

「我已经向研究所长详细汇报过了。呃……但当时的记忆实在有些模糊……」

事实上延宇自己也说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那感觉仿佛做了个绵长的梦,又像是经历了某种极致的痛苦,另一方面却又仿佛深陷于人生初体验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

―「人类在承受剧痛时不是会分泌内啡肽吗?我想大概就是类似的原理。」

熙敏适时补充说明。

―「进入时您是什么感受?独自面对不觉得恐惧吗?」

拥有巴西国籍的无名者专属向导带着惋惜的神情追问道。

「……没有想过要独自一人。」

延宇用生硬的英语结结巴巴地缓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