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到底要自己处理什么?"

但如今的徐俊早已不是需要无条件接受庇护的年纪。对方像对待十多年前那个补习课业的中学生般的态度,此刻让他怒火中烧。

"你究竟打算怎么一个人解决?"

“……”

"难道不跟我商量半句,自己憋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徐俊第一次意识到,与熙敏的关系在这种时刻可能会成为致命毒药。

正因为他们不仅是研究所长与无编号者的关系,而是掺杂着人性温情的关系,在某些方面反而会遭遇更大的困境。

"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隐瞒的?"

其实我早已隐约察觉到熙敏对我有所隐瞒。但徐俊内心并未将其视为严重问题,因为他始终坚信熙敏绝不会加害于己。

事实证明这份信任并未被辜负——而这恰恰更令人心寒。自己就像傻子般在他的刻意默许下一无所知,长久以来沉浸在虚妄的幻想中……

"维克托找上门时,哥你也是知情的?"

"徐俊,我只是——"

“这种事早该说出来。”

竭力压抑的怒火终究开始喷涌。

“要是早点说的话……要是早说出来,事情不就容易多了吗?”

咬牙切齿间溢出责备的尾音。若是能再早一点、哪怕早一刻知道这个事实,徐俊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条轻松的道路。

就算不是确切信息也无所谓。反正在这毫无期待的人生里,不过是数着日子等待消亡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