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地说,其实从踏进这间屋子起我就想拥抱你。铺开狭窄的被子时,甚至想象着将你推倒在这方寸之间,直到你抽泣着哭出声来才肯罢休。

难以启齿的话语消融在这个浅吻之中。徐俊从延宇腰间抽回原本游移的手,转而温柔地梳理他凌乱的发丝,鼻尖轻轻相触时低喃道:

"延宇先生若是恶人,那我就是比他恶劣数倍的存在,这一点你为何不明白?"

延宇抓住了那只手。徐俊凝视着覆盖在自己手背、十指交缠的大手。唇瓣表皮轻轻擦过又分离,彼此的呼吸在相触的鼻尖静静流淌。

"……请再多做些。"

延宇牵引着徐俊的手缓缓下移,停在自己腰际附近。交缠的双手钻进运动裤松紧带内侧。

徐俊掌心传来坚硬的触感,目光却仍牢牢锁定在延宇脸上。滚烫的肉体裹挟着潮湿水汽,在他掌中缓慢蠕动。若即若离的唇间溢出细碎呢喃。

"中尉您心里想的事……全都对我做吧。"

咯吱、咯吱。明显的欲望在徐俊掌中发出濡湿声响。如同攥着斟满红酒的高脚杯,徐俊在黑暗中凝视着那双向他完全敞开的瞳孔。

杯中水面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倾泻而出。只要再轻晃分毫,便要泼洒满襟。

不知是否明白覆水难收的道理,车延宇将湿润的性器塞进他手里,不断搅动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冲动。

徐俊勉强将几欲倾斜的冲动扶稳水平,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您该不会以为我在动什么歪脑筋,才这样百般安抚吧?"

"我才没有……"

突然有只大手猝不及防地探入徐俊裤中。

"……根本不单纯啊。"

宽松的运动裤毫不费力地顺着他腰际滑落。啊,徐俊低低呻吟了一声。斜斜勃起后被困在内裤里的性器被覆上滚烫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