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手指抚过长睫末梢,将凌乱发丝别至耳后。指腹掠过滚烫的耳廓,最后在精巧的耳垂上流连徘徊。
“嗯……”
延宇的喉结剧烈起伏着。咕嘟,缠绕的舌间溢出唾液,在吞咽时轻柔搅动口腔黏膜。当舌尖在微张的唇瓣表面游移时,灼热的吐息便流淌而出。
没事的,都没事的。
无论你脑海里浮现什么念头,这世上的人们远比那些念头更卑劣不堪。
无论旁人如何评说,你都是这世间最清白无辜又坚韧不拔的人。
带着抚慰意味的吐息掠过笔挺的鼻梁,湿润的唇瓣依次落在脸颊与眼睑。啾、啾。反复触碰又分离的唇瓣发出黏腻声响,濡湿的动静充盈在被褥之间。
每当耳垂被缓慢揉捏时,眼角就会簌簌颤动。那颤抖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徐俊再次覆上双唇。那贪婪攫取延宇体温与全部气息的亲吻开始了。
相触的体温变得比方才更加炽热。原本温柔抚弄耳垂的手掌染上了贪欲。游走过凸起的喉结,抚过凹陷锁骨间的手指沿着腰线下移,钻进了t恤内侧。
徐俊揉弄着因紧张而紧绷的髂腰肌肌理,不知所措地抓住对方抓握自己肩膀的手腕按在被褥上。
"哈啊……"
濡湿的唇瓣仍相贴着,他静静凝视着延宇。
"……是我。"
漆黑的夜色中,原本絮絮低语的声音已低到无法再低,最终沉沉睡去。
"您对延宇先生不会有这种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