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运气不错呢,子弹两次都打偏了。"

徐俊叹了一口气。

"……要是和我在一起,再好的运气也没用。正因为你独自一人,才能只受这点伤。"

虽然现在托某人的福几乎痊愈了,但徐俊曾身中七发子弹,还被锋利的短刀多次刺穿撕裂。光是想象如果当时延宇也在场会怎样,就令人不寒而栗。

"……我挺过来了吧。"

徐俊用复杂的眼神瞥了延宇一眼,停顿几秒后才回答。

"去得太晚真是抱歉。……我差点就真的杀了延宇先生,差一点。"

"就算您来得再晚,我也不会死的。"

徐俊更用力地握紧延宇与自己十指交缠的手,用闷闷的声音反驳道。

"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儿来的?"

"因为我绝对不会让中尉您后悔的。"

他拽过我的手贴在脸颊上,凝视着虚弱微笑的延宇。那模样可爱得令人心口发疼。

"……是借着药劲把平时不敢说的胡话都抖出来么?"

"是……您说得对……"

延宇将他的手更用力拽进自己怀里。手背触到后颈温热的体温。徐俊被带得一个踉跄,单手撑在他头侧。

“……”

睫毛忽闪忽闪。目光在空中相撞。徐俊避开下方延宇凝望的视线。

"……该不会打算就这么睡过去吧?我现在这姿势可难受得很。"

"请在中尉身边安歇吧。"

延宇翻动身体在身旁腾出了空位。原本为徐俊和延宇共寝准备的床铺尺寸并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