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崽子怎么回事?所以他现在是在说谎吗?"

"啊,在那之前。之前他确实说过韩语。好像是说了'稍等一下'之类的。因为声音很低沉所以印象深刻。"

"对,就是那个特别的嗓音。像男中音的光头崽子。"

要是民建听到这种称呼大概会生气吧。为什么要剃个寸头呢。清梧一边嘟囔着无聊的废话,一边陷入沉思。

"那孩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啊,我……”

当提问轮到我时,延宇直起腰身整理好思绪。

“首先,进屋后我打开窗户给中尉发了消息。因为发现把衣服忘在车上就下了车。”

他谨慎地组织语言以确保时间顺序无误,继而说明经过。听到外面传来异响后,他给徐俊打电话却无人接听,隐约觉得事有蹊跷。

出于某种预感,他决定出去查看。恰巧白天刚领到持枪许可证和配发的左轮手枪,首先想到的就是它。

虽然心知大概率派不上用场,但为防万一还是带在了身上。

“不过我们远远看见有两位男士在中尉您面前。当时就立刻给陈组长发送了紧急讯息了。”

……虽然确实没料到会真的有用上这把枪的时候。

清梧颔首聆听他的叙述。即便是历经各类异界之门和怪异种考验的清梧与徐俊,也从未设想过自己竟会成为暗杀目标。

虽说no nad属于重点保护对象,但谁曾想真会发生这种事。除非做好了发动战争的准备,否则谁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即便不挑起这种争端,如今全球都已处于灾难状态。各国连自家异界之门都应接不暇,这时候还要暗杀他国的no nad,究竟是何等扭曲的思维。

……若非真有不得不为的苦衷。

"在莫斯科失踪的无名者,不也是那群杂种下的毒手吗?"

清梧望向徐俊。十二名无名者中一人失踪,另一人险遭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