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说了,我该回家吃饭了,不用你送。”说完他就手脚并用下了车。
沈靳看着他关上车门,又转过身来问:“你还是一个人吗?算了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真没病,别这么看着我,我走了。”
刘立走的时候沈靳才发现他是跛着走路的,一瘸一拐的,有些吃力。
好好的人,怎么成这样了?
沈靳心中五味杂陈,他突然有些庆幸,还好他当初没有送江欲燃去。
只是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刘立就死了。
医院的医生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复查报告出来了,让他有空尽快去拿。沈靳刚要回复消息江欲燃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按了接通键。
“哥哥,你的复查报告出来了,要是今天有空记得去拿,拿了给我拍一张。”
沈靳心说到底谁是哥,凭什么听你的,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欲燃倒是早就习惯了沈靳的沉默,自言自语说:“之前每年都是看别人毕业,今年自己马上就毕业了,哥哥,别人毕业家里人都会参加他们的毕业典礼,你什么时候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啊?你来的话我肯定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沈靳难得的有些走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拿了衣服和钥匙往外走,含糊醒应了声:“什么时候?”
“嗯?哥哥,什么时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