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辆汽车发动,车灯照亮了车库里一大片空间,刺的刘立眼睛眯了眯,他道:“你知道我爸把我送那里去的事吗?”
沈靳:“听说了。”
“那你怎么就不来救我呢?”
沈靳莫名其妙道:“什么?”
刘立扭头看他喃喃道:“我在那里面生不如死,你在外面和别人谈情说菜。”
沈靳心道又来一个有病的,就听见刘立又说:“放心,你谈吧,只要不被他们发现就行,我不行,我不听话我妈又要吃安眠药,不能让家人为我担心,我要听话,我听话我爸妈就不会生气了。”
他说话颠三倒四的听的沈靳直皱眉头,他看着刘立问:“你什么时候从那里出来的?”
刘立立刻竹筒倒豆子一样快速说:“治好后就出来了啊,那里很好,教官都很负责,跟上学差不多,每天出操上课,一个月考一次试,只要考试通过就可以出来。”
、
这段熟练的语气像是提前背好的话术,他对上沈靳的视线,深凹的眼眶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又重复了一遍:“治好后就出来了啊,那里很好,教官都很负责,跟上学差不多,每天出操上课,一个月考一次试,只要考试通过就可以出来。”
刘立的状态明显不对,沈靳想了想从通讯录里找到刘德峰的联系方式,正要打电话刘立又像是突然正常了:“你别给他打电话,我马上就走,你放心,”他抹了把脸,“不会纠缠你的,沈靳,今天找你其实就是想说之前我说开玩笑的话是骗你的,你是我见过最……”他似乎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最特别的人,可惜你的眼睛里看不到其他人,除了你弟弟,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每次只有说到你弟的时候你才会显得有耐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