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平时不太愿意去叨扰别人,他不是个长情的人,无事不喜欢走动,除了必要的逢年过节买点礼物送去,也很少去文家。因为去了不可避免要被问东问西,他不太习惯这种成年人之间互相走动慰问的习俗。
江欲燃就无所谓了,他是惯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比起沈靳的非必要不来往他要主动的多,什么时候都体贴周到,外人乍一看只当他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包括从前的沈靳。
最开心的就是江果果了,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好耶,我要去,哥哥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文忻姐姐家。”
文忻:“去玩玩吧,我爸妈好久没看到你们了,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多做几个菜。”说完不等沈靳他们点头电话就已经拨了出去。
文强他们在百旅汇拆迁后得到了一笔可观的补偿款,又赶在南城屋价疯涨之前买了套三居室,现在在小区外面开了家小饭馆,生意不好也不差,打发时间绰绰有余。
文强跑过几年出租,比以前胖了不少,刘春华还是当年那个样子,除去脸黑了点,头发白了一些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好久没看见你们两个小子了,也不说常来坐坐,都是大忙人啊,跟文忻她姐一样常年不落家。”
不是饭点店里没什么人,刘春华把一块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立在门口显眼处,转头指着江欲燃:“尤其是这个小子,读大学以后就没怎么来过,你哥一年到头还能看到个人影儿,你是连衣角都看不见一片。”
江欲燃笑嘻嘻道:“春华婶我这不来了吗,有什么事儿是我可以做的吗,别客气让我来。”说着就要动手的架势。
文强从厨房里出来,胸口系着个卡通的大围裙,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掉的差不多了:“那里轮得到你来帮忙了,你们几个年轻人一起打打牌也行,隔壁屋子里有麻将机,去玩儿吧,饭做好了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