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华说:“穿的这么体面那里是干活的人,一边玩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忻忻你带他们去打麻将吧,饭一会儿就做好。”
江果果人小鬼大说:“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帮奶奶择菜。”
刘春华顿时乐得合不拢嘴,江欲燃有些欠欠地说:“娘俩让你叫隔辈儿了。”
老一辈人离不开麻将桌,早些年的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这个玩意儿,百米内必有茶楼棋牌室。沈靳以前在厂里就有人下了夜班也要膜去打上半天才甘心,久而久之他不打也耳濡目染学会了,逢年过节还和文强他们打过两次。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没打成,oliver虽然中文说得溜,但是这个麻将无论文家人教了多少次还是不会,江欲燃更是摸都没摸过这玩意儿。
晚饭办的很丰盛,沈靳以前跟着文强学炒菜,很多菜他都是看一遍差不多就会了,锅铲一拿,炒出来的菜和文强的分毫不差,但当年是为了生计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做饭,光一想到从备菜到洗碗漫长的流程他就下意识抵触。不过他习惯了长久的沉默,从来不会主动说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好像对什么都淡淡的,以前还能用钱打动的人,现在越发跟个圣人一样无欲无求了,刘春华说他估计要成仙。
老年人最看不得他这种奔三的人这幅死样,只当他是要求高太挑剔,又是年轻人还没定性不把婚姻当回事。
饭桌上菜还没吃两口刘春华就开始了旁敲侧击打听沈靳的近况,半天没能问出个结果,有些不死心:“不是我说你,你都快三十了,别学文忻她姐,什么年纪该干什么事我们要拎得清,我们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文忻都几岁了,你看看你,这么下去可不行,在我们老家讨不着媳妇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沈靳笑的有些无奈,只说了句:“缘分还没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眼光高,挑来挑去也不知道要找个什么样子的姑娘才降得住你,你真的要上上心了,找个女朋友你总还要谈个一两年再结婚吧,趁着年轻不赶紧找一个,以后就只有好姑娘挑你的份儿了。”
沈靳有些头大,这个话题是每次来刘春华他们必提的,他知道他们都是好心,但沈靳有些吃不消这样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