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上的身体滚烫火热, 沉重且极具压迫力, 沈靳不合时宜地想起江欲燃五岁那年,扒拉着他的衣服生怕被丢掉的样子,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但这一刻他真真正正地意识到当年那个求他庇护的小崽子长大了,不是小孩,不是弟弟, 而是一个充满力量的成年男人。
夹杂着酒气的炽热的吻杂乱无序的落在沈靳脸上, 柔软的触感从唇瓣上载来,陌生又强势的入侵他的口腔,他的手还被人按着,铁钳一样,沈靳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挣脱, 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黑暗中他的眼神并不很好, 只突然感觉到耳朵上一热, 什么东西在他的耳廓上轻轻碾磨:
“哥哥, 别挣扎了, 为了今天我练了好几年泰拳。”
沈靳胸口剧烈起伏,这时候依旧不忘冷嘲热讽:“你大学就在忙这些了是吧?”
江欲燃充耳不闻, 一只手压着沈靳,另外一只解开他的衬衣探了进去,脸上带着咬牙切齿说:“哥哥,你为了纠正我的性取向都给我下药了,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哥哥,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对别人要用药,对你不用,我长大了,你要摸摸吗?”
江欲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地说过话,尤其是当他一层层扒下他哥的伪装,眼睁睁看着那张愤怒的脸由白变红,他哥那副自以为永远冷静的表情再也淡定不下去。
似乎这样真的能解几分他的气。
压抑已久的药性蚕食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性,从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身下这个人脸色一寸寸变白,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来劲,最开始的愤怒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全部化作脱口而出的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