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爱的吗?”
“你自慰过吗哥哥?”
“我猜肯定有过吧只是没有让我看见,哥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梦遗梦见的就是你,我梦见小时候你老是欺负我,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呢,你是我哥,你只可以对我好,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好,你答应过我的!”
“你还跑到学校告诉我你想谈恋爱,你还想结婚,哥哥,你要是敢找别人结婚,我就跑到你结婚对象面前去说你就是个骗婚的同性恋。”他不知轻重的抚摸生涩到简直毫无章法,炽热的手掌如同烙铁一般,烫的沈靳浑身都热了起来。
然而江欲燃还不肯罢休,一句句如同质问一般的话传进沈靳耳朵里,仿佛他才是苦主。
“除了我你还想和谁在一起?还想和谁结婚?我们从小相依为命,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你的坏脾气。”
“江欲燃,你他妈的……”沈靳抬腿踢人的动作被江欲燃巧妙地化解,黑暗中没看见江欲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猩红的眼眶。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自作主张,凭什么每次你都要替我做主,我想走还是想留,想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你都要插手,你这么喜欢管我,这么喜欢插手我的事情,管我一辈子怎么就不行?”
沈靳看不清江欲燃的表情,只能从声音上来判断这个狗崽子的情绪,他只听见江欲燃越说越大的声音,似乎在控诉他这个哥哥有多么多么的失败,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一样。
蓦地,他又听见江欲燃沙哑中饱含情欲的声音:
“哥哥,你也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