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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周岩理就把自己说的话全忘了。

江繁都不记得是第几次了,他让周岩理停,正关键着呢,周岩理想停也不行。

跟周岩理在一起这么久了,江繁早就把他摸透了。

周岩理发起青来实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跟装了马达似的,没个完。

而且,他不分季节不分时间不分场合。

主卧经常被他俩造得没法睡,两个人还得转移阵地到隔壁卧室。

冬天外面冷,但是屋里供暖非常足,房间里窗户得经常开着透气。

江繁一热,就想脱衣服。

以前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夏天热,他习惯光着膀子,冬天暖气太足,他也喜欢光着膀子。

但现在不行,他天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随便在周岩理眼前走一圈儿,都能把人给整激动。

周岩理说,他光着脚丫子呢,就是在勾引他。

江繁有时候会想,周岩理上辈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后来他上网查了查,狮子发青期交配次数非常多,但是时间短,不像。

也可能是某些蛇,一次就好几个小时。

最后江繁又把那些动物种类给否了,他觉得,周岩理上辈子可能是个太监,所以这辈子要报复性补偿!

结束后,江繁一脚踹他身上:“滚到隔壁睡去,别挨着我。”

“我不去,”周岩理躺了个结结实实,“两口子不能分房睡,不利于夫夫感情。”

江繁正气着呢,又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