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快睡着的大脑完全理解透周岩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忽地睁开眼。
“你……你说得是真的?”
“是真的,”周岩理把脸埋在枕头上,后背肌肉群紧绷着,后颈跟肩胛骨那还有一层细密的汗,“你如果想的话,我是愿意的。”
“你早怎么不说呢?”江繁声音一下就高了。
他脑子嗡嗡嗡的,他不是激动的,他是愤怒的,他现在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再榨也榨不出来了。
周岩理这时候跟他说这个……这跟给太监说娶媳妇儿有什么区别?
呸呸呸,壮壮又在心里呸了几口,他怎么能把自己比作太监呢?
“你个老六,”江繁指着周岩理,“你是故意的吧?”
周岩理忘了江繁体力一直不如他,他现在没有丝毫睡意,体力依旧很充沛,所以他不明白江繁怎么是这个反应?
“我是认真的,”周岩理又说了一遍,“你如果真想,我愿意。”
他的爱人就这一个心愿,他觉得可以满足一下。
江繁看了周岩理半天,发现他好像不是在演戏,江繁叹了口气,天时地利人和就没一次能对上的。
他闭眼躺好,回味了下刚刚那几次:“其实吧,咱俩一直这样也挺好的,我现在已经不执着上下了,只要爽不就得了。”
那些画面又在江繁脑子里转悠了一圈儿,江繁后脊梁骨又是一麻。
江繁往周岩理身边又挪了挪,在周岩理靠近他这边的右肩头上亲了一口。
周岩理没想到江繁会放弃,他以为他还在惦记这个。
“但是,”江繁又睁开眼,加了个但是,“但是下次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我让你用力再用力,我让你停就给我停,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上天,你不要下地。”
周岩理快速翻了个身,一胳膊就把人捞过去:“好,都听你的。”
江繁也是个男人,他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有时候就跟放屁是一个性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