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理身上的气质确实出挑,还有着艺术家特有的气质。
他还有一把好嗓子,哪怕在这么多人,又在这么乌泱泱的环境里,只要他一开口说话,低沉的声线就能穿透密密麻麻所有杂乱,喝过酒后微微带着钝感的声音还能稳稳入耳。
江繁此刻才不得不承认,除了身高,其余方面他也要避他三分锋芒。
不能避多了,再多有输的风险。
“他太高了,”江繁说得有些心不在焉,“要是矮个10公分就好了,我不喜欢压比我高的。”
郁子真对江繁的话不以为然,开始跟他认真分析。
“这有什么,其实你就是给幻想的另一半套了太多条条框框,才会单身这么久,哪有人会照着你的框长的。”
“人呢,千万不要太早给自己定位,你的未来,无限可能。”
程旭尧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立马应和:“对,要我说,管他什么高不高的,只要几把对得准,管他两头齐不齐。”
江繁笑着踹他一脚:“你他妈,这话也太糙了。”
郁子真也嘿嘿一笑:“这有什么糙不糙的,上就完了,爽不就行了,他那张脸,睡他不亏。”
江繁舌尖一下扯出好几个脏词儿:“要不说你俩好呢,他妈的,一个比一个骚。”
“哎哎哎,打住,”说起这个郁子真可不认,“说起骚,谁能骚得过你江二少啊。”
程旭尧胳膊肘捣鼓了江繁两下,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别看周岩理看起来彬彬有礼,清冷克制,但是我总觉得,他也属于闷骚那一挂的,心理活动指不定多丰富呢。”
江繁两条长腿一叠,身体后仰靠上沙发。
他开始重新观察周岩理,周岩理还在应付身边的人,跟刚刚的淡定相比,现在的他看起来有些疲于应付,力不从心了。
左边人跟他说一句,他说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