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尧一开始还不信,直到江繁举手保证。
江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俩怎么看起来这么失望?”
程旭尧跟郁子真对视一眼,然后才说:“我俩在你上还是你下问题上打了赌呢。”
“赌什么?”
“没赌什么,谁赢算谁厉害。”
江繁:“……”
还是那么幼稚。
郁子真还是有点儿不信:“真的假的啊?真的不是真的啊?”
真的假的把江繁都快绕晕了,直接说:“我俩型号一样。”
程旭尧摇头晃脑,搂着江繁:“兄弟,窄了,路走窄了。”
“什么意思?”
“很多人都是上了床之后才确定自己型号的,没准你可能是0呢。”
江繁捏紧酒杯,脸色严肃:“不可能,我天生上面。”
“现在是后天情况,”程旭尧看了眼沙发那头坐着的周岩理,“周岩理那张脸,身上的劲儿,跟你很配,也许他愿意在你下面呢。”
江繁顺着程旭尧的话,目光自动锁定在周岩理身上。
周岩理被几个朋友围在一起,脸上保持着疏离但礼貌的微笑。
包厢墙壁上的隐藏射灯明暗交替,绰绰光影射进周岩理捏紧的琉璃杯里,周岩理不光脸好,那双手也是无比修长,琉璃杯在他手里像是要被打碎的冰面。
沙发跟桌子之间距离太近,他的长腿无处安放,得稍微往外伸一伸才行,旁边的人走路得绕开他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