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只能想想。”
“……”时景问了个差点让他咬掉自己舌头的问题,“为什么?”
不是。
什么为什么?
现在重要的是问为什么吗??
陆执野抬起眼,看着他:“因为这样的事,只能对男朋友做。”
时景:“…………”
只能,对男朋友做。
用词过于超前,时景还没来得及去消化他口中“这样的事”是什么样的事。
男、朋、友。
而他还不是陆执野的男朋友。
他和陆执野牵过手,亲过嘴,但还不是男朋友关系。
等等。他为什么要用“还”??
偏偏陆执野还能目光平静地看他:“虽然你同意我亲你,男朋友的事情你好像没提过。”
时景浑身僵硬得能立马竖着装进盒子抬走:“没提,那又怎么了?”
“没事。”陆执野说,“所以我只能想一想。”
“……”强行控制住没当场红温,时景憋出一句,“我是世界冠军,对男朋友的标准高,不是很正常?”
陆执野愣了一下。
等他回过神,时景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