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上人了,这两天在脑子里转了几圈的那些凶恶用词又不翼而飞,而且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受控制往陆执野的嘴唇上飘。
妈的。
半晌,时景勉强摆出一张还算臭的表情:“那天晚上,你没什么要解释的么?”
陆执野愣了下。
“……”时景把唇绷成一条笔直的线,“你那天亲我的时候……是不是还想了不该想的东西。”
虽然那个傻逼软件每次的回答都很离谱,但这回时景觉得它的分析不无道理。
时景问完,见陆执野神色没太多变化,以为他要不承认。但下一秒,他直接道:“嗯。”
“你……”时景被他打得措手不及,“什么?”
“是想了不该想的。”生怕他以为自己听错或是误解,陆执野补充道。
时景差点被他搞得不自信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陆执野眨了一下眼睛:“知道。”
知道还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
陆执野仿佛能和听见他心里想的什么,下一秒,直接把时景硬控:“如果可以不止想就好了。”
时景:“…………”
安静。
走廊里静了足有几分钟。
不、止、想。
如果可以不止想。
在时景可以称得上完全绷不住的眼神和震惊加僵硬表情中,陆执野纤长睫毛掩了下,再抬起。
似乎说出这样话的人还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