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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海市的赛事场馆举办过不少国际大比赛,时景对周边也算熟悉。过了个马路,街角就有一家连锁药房。
时景进去把处理伤口的东西拿了,在药剂师的推荐下没用创口贴,转而买了个加长一点的绷带,说是还有什么能帮助伤口加速愈合的效果。
他以前从来没在自己身上用过这种高级货。
看在这伤是帮他挡那些记者的份上,给大少爷用用。
付了钱,旁边刚好有个凳子,时景把袋子递给陆执野:“喏,都在里面,先用碘酒消毒,然后包上,记得别弄太明显,不然你们经理看见了肯定要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
虽然胖经理没有他说的这么浮夸,但也差不多了。而且陆执野还伤在手上。
时景思绪乱转,站在旁边等了半天,低头一看——
陆执野还在用单手折腾着撕掉绷带上的一次性包装,“刺啦”一声,还撕劈叉了。
“……”
时景看不下去了。
“你以前从来没用过绷带?”怎么会有人笨成这样。
把他丢到宴海市以外的地方,以陆执野的生存能力,他能活超过3天吗?
游戏里精确操作瞄准的和面前这个被绷带包装纸拿捏的真的是同一个人??
“很少用。”第三次把绷带上的粘胶撕毁,陆执野说。
然后停下来,抬起眼,看着他。
“……”
再等他研究好要怎么包扎,估计晚饭也不用吃了,时景面无表情伸手:“拿来。”
绷带到了时景手上,不消一分钟就处理得七七-八八。
时景说话和做事的样子反差很大。
陆执野抬着手,看青年的手指在他左手上动作,垂下眼专注的神情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