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
金贵。
时景本能掏了一下自己口袋,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这是sfd,他队服里没备创口贴。
“你带没带创口贴?”时景问。
陆执野:“我没事。”
时景:“?”
那上次打了一会快节奏突破位就金贵得要死说手疼的人是谁?
时景:“这外面旁边有药店,出去买,很快。”
陆执野随手一抹。
“真的没事。”他一下把血抹得更大,本来看着确实没多大事,现在糊得手背上全是。
然后跟没看见一样,说:“一会就好了。”
时景:“……”
时景懒得跟他多讲,径直过去把休息室小茶几上的一包纸抽了几张出来。
“手。”他语气说不上多友好,“伸出来。”
半秒,陆执野乖乖伸了左手。
几下把上面抹得乱七-八糟的一层血迹揩去,这只手算是恢复了正常样子。
就是那道伤痕看着有点碍眼。
时景什么时候有过耐心给别人处理这种事,这几下已经算是他的极限。
“跟经理说一声,我们不回基地。”他拽着人,顺带一脚把休息室的门带上。
陆执野任由他拉自己的衣服:“去哪?”
“给你买碘伏。”时景被这位身金体贵的少爷问得咬牙切齿,“还有棉签、创口贴,够详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