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野敢再喊一次这个名字,他就把他跟这只傻鸟一锅端了。
饭既然吃完了,陆执野自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道理。
他把鹦鹉握进手心防止它飞走,站了一会,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对陆执野掏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了天然的警惕感,时景警觉后撤步。
“路上看见的。”是个小玩偶钥匙扣的盲盒,“感觉很适合你,就买了。”
他把小盒子放在玄关鞋柜上,又看了眼时景:“明天下午双排比赛,上午一起练辅助还是突破?”
时景盯着那盒子。
客厅里还残留盛宴的余香,他心头莫名犯了点痒。
“突破。”时景道,“不爱玩辅助就别玩了,犯不着让你去练。”
他又不是杀不完。
时景臭着脸想。
枪法厉害就该打枪位,做什么玩辅助,费劲不讨好。
陆执野得了应答,“嗯”了一声。
等他关上门离开,时景才慢悠悠地挪着步子去拿那小盒子。
啧。
送这种少女心的东西,把他当小姑娘追?
时景翻过盒子。
又是一只鸟的造型。
不过和陆执野那只颜色不一样,白色上半身,下身是蓝紫色,像穿了个西装。
?
这不是跟他那只同一品种的鸟么,什么叫感觉很适合他?
跟他有半毛钱沾边?
时景皱着眉,打开盒子。
一个钥匙扣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