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洁癖,是怎么能养鸟的?”他好奇了,“你不怕它拉你身上?”
“念念会定点上厕所,不乱拉。”陆执野手指轻轻一屈就把餐盒单手折进了垃圾袋里。想起什么,他抬起眸子:“刚才是意外,它很少这样。”
时景:“……”
陆执野说完就起身去处理垃圾,时景也起身想去拎两袋。
鸟站在他手上,不让他动。
“起来。”他危险道,“回你主人身上。”
还是不动。
时景:“再不起来,把你做成烤鸡。”
“叽叽叽!”鸟急了。站在时景手上扇翅膀跟他吵架。
“?”时景气笑了,“给你挠了半天头,让你起来,你还骂人?你主人已经出去了,我随时都能把你找个黑屋子关起来。”
青芒果:“叽叽叽!”
时景:“你再骂?”
“叽。”
没什么底气了。
时景还真乐了:“再骂一声。”
“……”
陆执野扔完垃圾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时景在沙发边上,半站不坐的,鸟站在茶几中间。
一人一鸟之间隔了一小段安全距离,谁也不肯让谁地对峙。
不知道联想到什么,陆执野垂在身侧的五指很轻动了下。
“时念。”他喊道,“不准欺负人。”
被欺负的时景:“?”
时景:“……”
鹦鹉听见陆执野回来,头也不回地朝他身上飞过去。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