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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心。

唯一能担得起“在乎”二字的,其中一个人还已经去世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跟对面这个男人胡扯。

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几乎是同时身后的人就冷笑一声,像是再也不想装了:

“你果然跟你那个妈一样,全都是他妈的见钱眼开的主。”

陆祁安动作没有停一下,继续往外走。

直到后边的人又说:

“都是以色侍人,你还真是比你妈高级。”

“不过看你上次带来的那个男人,啧啧啧,还真是看不出来。”

陆祁安站定了。

回头,静静看着他。

舅舅也看他,一双眼睛眯成条缝。

应该是知道这回房子暂时没办法了,就故意说些话来恶心人:

“但我看你俩上次这情况吧,挺不好猜的,是你躺在床上,还是他摇着屁股让你捅啊?!”

“不过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肯定啊!!!!”

一声撕裂的惨叫划破天际!

一把餐刀从舅舅的手背穿过,死死订在桌上!

撕裂的疼从手背往四周散,红色的血顺着刀口和皮肤的连接处一点点流出来。

先是流得很慢,但很快又大片大片的。

到后边直接把底下咖啡杯的杯垫浸满了血。

舅舅脸色发白,死死瞪着他。

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陆祁安就隔了段距离,看他:“你满打满算就照顾他了六个月,连一年都没有到他就走了。”